在2026 Inclusion·外滩大会上，蚂蚁集团CEO韩歆毅发表主题演讲，提出智能体商业已迎来“ChatGPT”时刻。他指出，智能体正从单纯的能力展示转向真实交易场景，成为连接用户需求与商业供给的新型入口。这一转变标志着智能体不再局限于信息查询和内容生成，而是深度参与商业决策，推动交易闭环形成。
用户行为模式的演变是这一趋势的核心驱动力。韩歆毅观察到，自2022年底ChatGPT引发人机交互革命以来，用户逐渐将生活需求委托给智能体处理。以支付宝AI支付“阿宝”为例，用户可通过自然语言指令完成复杂交易，如“预算200元安排五人聚餐”“根据脸型设计短发”或“规划绍兴行程并购买高铁票”。这些需求融合了预算、偏好、时间等多维度信息，本质上是交易意图的显性化表达。
智能体商业重构了传统商业逻辑。韩歆毅强调，过去商业以标准化商品和固定页面为起点，依赖流量运营触达用户；而智能体商业从用户意图出发，动态匹配供给并完成交易。未来商家竞争的关键将不再是流量获取，而是能否被智能体精准理解，并成为最可信、最匹配的服务提供者。这一判断与蚂蚁集团AI支付总经理朱林披露的数据相呼应：预计未来五年内，自然交互支付占比将超50%，智能设备支付规模将增长十倍。
实现智能体商业规模化需解决三大基础问题：服务如何被智能体调用、交易如何完成、责任如何界定。韩歆毅比喻，智能体需将“我想要什么”转化为“谁能提供、如何确认、怎样完成”，才能形成完整商业链路。这种模式与需求承诺机制类似，但通过用户、商家、支付和供应链智能体的协同，实现了更高效的个性化匹配。例如，用户智能体捕捉需求后，商家智能体可实时调整供给，支付智能体在授权范围内完成交易，供应链智能体则根据需求信号组织履约。
支付体系的升级是智能体商业落地的关键。韩歆毅指出，智能体行动时需明确身份、授权边界、交易安全和责任归属。因此，行业需要构建面向智能体的基础设施，包括可信身份认证、明确授权机制、风险控制体系、交易存证和售后争议处理等。与传统支付仅参与交易末环节不同，智能体商业中的支付将贯穿全过程，从需求提出的第一刻起就管理授权金额、执行范围和风险判断。
蚂蚁集团将支付定位为智能体商业的“可信承诺引擎”。韩歆毅解释，其价值不仅在于自动扣款，更在于确保交易可授权、可管理、可控、可追溯，从而建立用户信任、降低商家接入门槛，并推动生态可持续发展。为加速生态建设，支付宝宣布设立1000万元生活智能体开发者基金，单项最高奖励100万元，旨在与商家、服务商和合作伙伴共同沉淀行业经验，将商业逻辑转化为可复用的智能能力。
“当智能体开始帮你花钱时，商业生态将从单一支付演变为繁荣的生态系统。”韩歆毅总结道。这一过程中，供给将变得可理解、可调用、可履约，而智能体商业的涌现时刻也将真正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