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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与经济交织:从《亚当·斯密的美德理论》看古典智慧新活力

   时间:2026-06-04 15:18:31 来源:快讯编辑:快讯 IP:北京 发表评论无障碍通道
 

亚当·斯密作为经济学领域的奠基人,其著作《道德情操论》与《国富论》在两个多世纪前相继问世,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2009年,为纪念《道德情操论》出版250周年,牛津大学贝利奥尔学院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亚当·斯密哲学研讨会”,由《亚当·斯密评论》期刊社与国际亚当·斯密学会共同主办。而到了2026年6月中旬,国际亚当·斯密学会、苏格兰哲学研究中心及经济思想史学会将齐聚格拉斯哥大学,共同纪念《国富论》出版250周年,这一系列活动彰显了斯密思想在全球范围内的持续影响力。

在中国,斯密的思想同样备受关注,众多学者围绕其展开了深入研究,并积累了丰富的学术成果。其中,侯红霞所著的《亚当·斯密的美德理论》一书尤为引人注目。该书在国际斯密研究整体性转向和中国市场经济伦理探索的双重背景下应运而生,成功揭示了斯密思想中道德与经济之间的内在联系,首次在中文学界构建了斯密美德理论的基本框架,为回应中国市场经济快速发展中的道德困惑提供了有力支持。

长期以来,国际学界对于“亚当·斯密问题”存在诸多争议,特别是关于《道德情操论》中的“同情”与《国富论》中的“自利”是否相互矛盾的问题。侯红霞在书中明确指出,这一争议实为“伪问题”。她通过深入分析斯密的文本,强调其思想体系具有内在一致性,同情与自利并非对立,而是人性中不可或缺的两个方面。这一观点与20世纪中叶以来格拉斯哥大学麦克菲、波士顿大学格里斯沃尔德等学者的研究不谋而合,共同推动了斯密思想的整体性研究。

与此同时,随着西方伦理学界“美德伦理学复兴”浪潮的兴起,学者们开始重新审视亚里士多德、休谟、斯密等古典思想中的德性资源。侯红霞将斯密的道德哲学思想明确归入美德伦理学传统,而非功利主义或义务论。她系统阐述了斯密以“同情”与“自爱”为基础,以“审慎、正义、仁慈、自制”为核心的美德体系,这一研究不仅回应了麦金泰尔等人对现代道德哲学缺失德性维度的批评,也促进了美德伦理学在中国的传播与发展。

在思想阐释方面,侯红霞突破了以往研究仅聚焦“同情原理”或“看不见的手”的局限,提出了斯密美德理论的四维结构,并阐明了其人性基础。她强调,《道德情操论》与《国富论》在内容上相互补充,前者为后者提供了道德心理学基础,市场运行离不开合宜的道德情感与美德支撑。同时,她对“看不见的手”进行了伦理解读,认为它不仅是市场机制,更是道德情感引导下的自发秩序。这种贯通式的解读为斯密思想的研究开辟了新的路径。

更为重要的是,侯红霞并未将研究局限于文本诠释,而是将斯密美德理论与当代中国市场经济中的具体道德问题紧密结合。她提出,美德建设可以作为商业社会的一种“纠偏机制”,斯密并非自由放任主义者,而是主张道德自律与制度约束并重。这一观点对于构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伦理体系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使斯密的古典智慧在当代语境中焕发出新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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